风流表哥俏表妹# 《风流表哥俏表妹》剧本片段 **场景:苏家老宅后花园,夏日午后** 阳光穿过百年梧桐的枝叶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。知了声声,午后的花园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。 苏蔓青蹲在花圃边,小心翼...
风流表哥俏表妹# 《风流表哥俏表妹》剧本片段 **场景:苏家老宅后花园,夏日午后** 阳光穿过百年梧桐的枝叶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。知了声声,午后的花园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。 苏蔓青蹲在花圃边,小心翼翼地剪下一枝开得正盛的白芍药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夏衫,乌黑的发髻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落在颈侧,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。 她哼着小调,把花枝转来转去地看,嘴角噙着笑——今天是她十九岁生辰,也是表哥沈砚之从英国回来的日子。她特意簪了一支翡翠蝶簪,那是他三年前走时留给她的信物。 “蔓青妹妹好雅兴。” 声音带着笑意和几分慵懒,从她身后传来。苏蔓青手一抖,花枝差点落地。她猛地回头,就见沈砚之正倚在月亮门边,一身笔挺的灰蓝色西装,手里转着一顶巴拿马草帽,嘴角噙着三分风流七分戏谑的笑。 三年不见,他比走时清减了些,眉眼间多了一层淡淡的锋锐,可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——看人时像含着蜜,又像藏着针。 “表哥!”苏蔓青站起来,声音里压不住的欢喜,偏偏又故作镇定,“你回来了。” “回来了。”沈砚之走近,目光从她头上那支蝶簪掠过,笑意更深,“三年,你倒是长高了不少。” 他说话时离得有些近了,带过来一股淡淡的雪茄和须后水的味道。苏蔓青不由自主退了一步,后腰撞上花圃边沿,手里的白芍药掉在地上。 沈砚之弯腰捡起来,看了看枝头的花瓣,又抬眼看着她,慢悠悠道:“蔓青妹妹好像不太乐意见到我?” “哪能呢。”苏蔓青定了定神,扬起下巴,“表哥回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只是没想到——表哥怎么还是这副轻薄样。” 沈砚之挑眉,把花枝递到她眼前:“轻薄样?我这才走三年,你就把小时候跟我一起爬树掏鸟窝的事忘了?那时怎么不说我轻薄?” “那时我还小,不懂事。” “现在呢?”他往前半步,她又退,后背已经贴上花圃的铁艺栏杆。沈砚之扬起嘴角,压低声音:“现在明白了?” 苏蔓青脸上烧起一片绯红。她咬住下唇,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花枝,横在两人中间。 “表哥在伦敦学的是轻薄姑娘吗?” 沈砚之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。他退后两步,双手一摊:“好了,不逗你。大伯母让我来叫你,前厅来了客人。” “谁?” “赵家的三公子。”沈砚之看着她,目光忽然沉了沉,“听说,是专程来给你过生日的。” 苏蔓青怔了一下。见他的神情不似平日那般随意,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微妙感觉。她偏过头,把花枝理了理,淡淡道:“哦,赵公子客气了。” 沈砚之没接话。他转过身,草帽在手里转了一圈,声音从前面传来,像是随口说的:“蔓青,我回来之前,在伦敦看了几出戏。有一出叫《仲夏夜之梦》,看起来热闹得很,其实不过是些痴男怨女在迷宫里打转。” 苏蔓青脚步一顿。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——可他说的云淡风轻,她若当真了,反倒显得自己沉不住气。她咬了咬嘴唇,追上两步,忽然道:“表哥在伦敦,也给别人送过蝶簪吗?” 沈砚之霍然回头。 阳光穿过梧桐叶,晃在两人之间。他静静地看着她,半晌,慢慢笑了,那笑容里收了几分轻浮,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。 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只送过你一个人。” 花园里忽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蝉鸣,和她心口忽然乱了节奏的跳动。# 《风流表哥俏表妹》剧本片段 **场景:苏家老宅后花园,夏日午后** 阳光穿过百年梧桐的枝叶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。知了声声,午后的花园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。 苏蔓青蹲在花圃边,小心翼翼地剪下一枝开得正盛的白芍药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夏衫,乌黑的发髻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落在颈侧,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。 她哼着小调,把花枝转来转去地看,嘴角噙着笑——今天是她十九岁生辰,也是表哥沈砚之从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