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栗情狂# 战栗情狂 雨夜,心理咨询室暖黄的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朦胧的光影。 沈默白坐在皮质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。窗外雷声轰鸣,他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。 “沈医生,您从不害怕吗?”对面年...
战栗情狂# 战栗情狂 雨夜,心理咨询室暖黄的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朦胧的光影。 沈默白坐在皮质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。窗外雷声轰鸣,他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。 “沈医生,您从不害怕吗?”对面年轻的女人问。 他抬眸,唇角微扬:“怕什么?” “一切。黑暗、雷电、孤独……”她声音渐低,“失控。” 沈默白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这个病人——乔以安,二十三岁,最近频频出现幻觉,总说自己被“什么无形的东西”追逐。 “以安,你的幻觉里,有什么具体画面吗?” 乔以安瞳孔骤缩:“他……一个男人,轮廓模糊,但眼神很锐利。他说他爱我。” “你认识他吗?” “不认识。可是沈医生……”她颤抖着抓住裙摆,“我每次看到他,心脏都会痛得发狂,身体像被电流击中。是战栗,是恐惧,还有一种……我没法形容的渴望。” 沈默白安静地凝视她。 乔以安的眼睛里盛满真实的不安,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鹿。他知道她没说谎。这世上,比魔鬼更可怕的东西是爱情——来时摧枯拉朽,去时魂飞魄散。 “我教你一个练习,”他缓缓开口,“下次再看到他,不要逃。” “什……什么?” “看着他。试着告诉他,你想知道他是谁。” 乔以安拼命摇头:“我不敢……我怕我会疯掉。” “你已经疯了一半。”沈默白语气波澜不惊,“另一半只是不敢承认。” 那天她离开时,沈默白久久没有动。 一年前的诊断记录从抽屉里滑落,恍惚中他仿佛又看见那个名字——乔以安。 和现在完全相同的名字。 但那时,她被送来时浑身是血,手腕上的伤口狰狞而深刻。她疯狂笑着,说那个“爱她”的男人终于出现了。她说他躺在她身边,让她冷得发抖,却又让她无法呼吸。 “他杀了我的男友。”她当时这样说,“可我不恨他,因为我爱他。” 没有人相信她的话。警方在她住处搜到的监控录像显示,那套房子里从来只有她一个人。 她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障碍和被害妄想症。 一年后康复出院时,她对他说:“沈医生,我还会再见到你吗?” “最好不要。”他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。 而现在,她坐在他的咨询室里,用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,说着同样的幻象。 乔以安什么都不知道。 可他知道。 因为从案发至今,他每晚都会梦见同一张脸——苍白到近乎透明,眼神里带着永恒不死的情感,低沉的声音像从深渊传来。 “我会让你爱上我。你会怕我,恨我,想逃离我。但最后,你会心甘情愿地回来。”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黑夜。 沈默白的手指终于动了,将香烟折断。 诊室的灯光突兀地闪烁了一下,然后彻底熄灭。 黑暗中,他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,和一双冰冷颤抖的手,轻轻搭上自己的肩。 “沈医生,”乔以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熟悉的战栗和不该有的情热,“我又看到他了。” “他在哪儿?” “他就在……这里。”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,冰凉而滚烫。 沈默白闭上眼。 那一刻,他终于承认——有些疯狂,不分医患;有些战栗,无关恐惧;有些情狂,始于相遇之前,早已注定。# 战栗情狂 雨夜,心理咨询室暖黄的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朦胧的光影。 沈默白坐在皮质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。窗外雷声轰鸣,他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。 “沈医生,您从不害怕吗?”对面年轻的女人问。 他抬眸,唇角微扬:“怕什么?” “一切。黑暗、雷电、孤独……”她声音渐低,“失控。” 沈默白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这个病人——乔以安,二十三岁,最近频频出现幻觉,总说自己被“什么无形的东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