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窥的欲望# 《偷窥的欲望》 从搬进这间公寓的第一天 起,我就知道窗帘有 问题。 不是质量问题,而是位置 问题。我的窗户正对着 对面那栋楼的三楼,而 那户人家——那户人 家的窗帘,总是不拉严实。 大概十公分左右.. .
偷窥的欲望# 《偷窥的欲望》 从搬进这间公寓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窗帘有问题。 不是质量问题,而是位置问题。我的窗户正对着对面那栋楼的三楼,而那户人家——那户人家的窗帘,总是不拉严实。大概十公分左右的缝隙,像一条被刀片划开的伤口,暴露着里面暖黄色的光。 我是个程序员,作息诡异,凌晨三点还在敲键盘是常有的事。就是在这样一个凌晨,我第一次注意到了那条缝隙。起初只是随手一瞥,什么都没多想。但当我的视线落进去的瞬间,我看见了那个女孩。她坐在沙发上,穿着白色的睡裙,侧对着窗户,正在看书。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大概是刚洗过澡。 你应该明白那种感觉。那不是一个刻意的举动,甚至算不上一个选择。你的目光就那么滑进去了,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。我看了大概十秒钟把窗帘拉上了。 第二天晚上,我在程序员交流群的深夜,那扇窗户又亮着。这一次,我注意到她似乎在等电话,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,然后又放下。她的表情里有种让人说不清的疲惫,那种疲惫很熟悉,熟悉到让我想起了自己。那个凌晨,我看得比她翻书的时间长。 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凌晨的到来。不是因为想看什么——事实上,她做的事情极其普通。看书,发呆,偶尔打电话,有时候甚至只是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。我告诉自己,这就像追一部电视剧,一个关于普通人的生活直播。但当我在晚饭时间就开始焦躁地等待凌晨时,我知道这个解释站不住脚了。 愧疚感像背上的疹子,痒,但挠不到。每次离开窗户,我都会感到一阵短暂的释然,然后第二天继续。我开始研究她的作息,知道她两点左右会去倒水喝,知道她周末会睡到很晚,知道她有一个凌晨一点打来的电话,大概持续二十分钟。我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,构建了一个关于她的完整叙事,以填补我生活中所有的空白。 第七天夜里,比往常早了一个小时,我照例走到窗前。那扇窗户透出的不再是暖黄色的灯光,而是红色的,像警灯一样有节奏地闪烁。起初我以为自己看错了,揉了揉眼睛。就在这时候,我注意到窗帘被拉上了,严丝合缝。 但地上,窗帘下面,伸出一只手。屏幕上反射出的光,像是无声的求助。她今天没有等待谁的电话,没有看书,没有在沙发上发呆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,已经拨出了110。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,问我有什么事情。我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如果我承认自己看见了什么,就得承认自己一直在看。 “喂?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 我的手在发抖。对面的红光明亮如锋利的针。 我关上了自己的窗帘,对着手机说:“抱歉,打错了。”# 《偷窥的欲望》 从搬进这间公寓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窗帘有问题。 不是质量问题,而是位置问题。我的窗户正对着对面那栋楼的三楼,而那户人家——那户人家的窗帘,总是不拉严实。大概十公分左右的缝隙,像一条被刀片划开的伤口,暴露着里面暖黄色的光。 我是个程序员,作息诡异,凌晨三点还在敲键盘是常有的事。就是在这样一个凌晨,我第一次注意到了那条缝隙。起初只是随手一瞥,什么都没多想。但当我的视线落进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