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母亲的自白**《少女母亲的自白》——文本片段** (镜头缓慢推近,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坐在破旧的出租屋窗边,怀中抱着熟睡的婴儿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黄昏,她的脸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阴影中。她开口,声音平静...
少女母亲的自白**《少女母亲的自白》——文本片段** (镜头缓慢推近,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坐在破旧的出租屋窗边,怀中抱着熟睡的婴儿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黄昏,她的脸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阴影中。她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) **林晓(画外音/自白):** 他们说,十七岁是做梦的年纪。可我的梦,是从一场噩梦开始的。 (她轻轻拍着婴儿的背,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远方。) **林晓:** 那天,我拿着验孕棒躲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,整整十分钟不敢看结果。我想起妈妈说过的话:“你要是敢乱来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可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看那条红线时,我倒希望她真的能打断我的腿——至少,那样疼痛是具体的、可以忍受的。 (她苦笑了一下,低头看着婴儿的脸。) **林晓:** 我告诉他——那个让我怀孕的男孩——他说他会负责。你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吗?他转学了。他妈妈找到我家,说是我勾引了她儿子,说我不要脸。我妈气得扇了我一巴掌,然后抱着我哭了一整夜。 (画面闪回:深夜,母女俩坐在厨房地上,母亲抱着女儿,哭得无声,泪水滴在女儿手背上。) **林晓:** 我本来想打掉的。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三个小时,排队的人那么多,有比我大的,也有和我差不多的。轮到我的时候,我问医生:“疼吗?”医生说:“不疼,但一辈子都会记得。”我逃走了。 (画面回到现在,婴儿轻轻哼了一声,林晓把他抱得更紧。) **林晓:** 生下他的那天,我一个人在产房里疼了十五个小时。护士问我家属呢,我说我就是家属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恨那个男孩了,因为我根本没空恨他。我所有的力气都要用来活着,用来喂奶,用来换尿布,用来在天亮之前把哭闹的孩子哄睡着。 (她低头亲了亲婴儿的额头,眼角有泪光。) **林晓:** 有时候我看着他,会想——你将来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?你会不会问你的爸爸是谁?我会告诉你,你没有爸爸,但你有妈妈。妈妈很笨,十七岁就当妈妈了,连自己都养不活。但是妈妈会一点一点变厉害,像超人那样厉害。你不要笑,妈妈真的会。 (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很轻很轻。) **林晓:** 昨晚我梦见了教室的窗户,窗帘被风吹起来,阳光打在我的课桌上。同桌借我的橡皮还没还,抽屉里还有半包辣条。那个梦那么普通,可我醒来的时候,枕头全湿了。 (镜头缓缓拉远,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林晓把婴儿轻轻放进床边的摇篮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街道上匆忙的行人。) **林晓:** 我妈说,以后的路会很难。我知道。难就难吧,反正我已经很难了。最难的那段都过来了,还怕什么呢?只是——只是有时候,我也想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,听老师讲课,和同学挤在走廊上买一块钱的烤肠。我也想被人叫“同学”,而不是“那个年纪轻轻就生孩子的女孩”。 (她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脸,转过身,脸上挂着勉强的微笑。) **林晓:** 但我不后悔。说真的。他(指了指摇篮里的婴儿)在我肚子里踢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不能后悔。因为我后悔了,谁替他活呢? (窗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,婴儿被惊动,哇地哭起来。林晓快步走过去,熟练地抱起他,轻声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摇篮曲。) **林晓:** 好了好了,妈妈在呢。妈妈一直都在。 (镜头定格在林晓的侧脸,她的眼神里有疲惫,有迷茫,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、柔软却倔强的光。) (画面渐暗,字幕浮现:“谨以此片,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努力发光的少女母亲。”)**《少女母亲的自白》——文本片段** (镜头缓慢推近,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坐在破旧的出租屋窗边,怀中抱着熟睡的婴儿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黄昏,她的脸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阴影中。她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) **林晓(画外音/自白):** 他们说,十七岁是做梦的年纪。可我的梦,是从一场噩梦开始的。 (她轻轻拍着婴儿的背,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远方。) **林晓:** 那天,我拿着验